把头发随意的挽起来,竟然让裴裕觉得她有种人妻感,真是要命了。

        也如他所料,和昨晚判若两人,一点也不可Ai。

        “你这是在质问我?”裴裕皱着眉问她。

        池迟疑惑是不是刚才自己太凶了,好像也没有吧。

        自己早晨起来发现在裴裕家里,衣服都很完整的展现出在团建时候的样子,没有吻痕或者其他被侵略的痕迹。

        所以她才放心的来问他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了。

        “不是,我只是想问…”

        裴裕打断她要说的话“昨晚你喝多了,周禾打电话给我让我去接你。”他又忽然靠近她,池迟闻到了柏树还有香根草的味道。“因为你嘴里喊的是我名字。”

        池迟仿佛被技能击中,石化了。

        “需要我向你说明昨晚带你回家的细节么?”

        “不,不用…”

        裴裕说完就下楼洗漱了,留池迟一个人在楼上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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