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一想,这个故事写的很贴切,人和人相处,真的是一种驯服的关系。”他自言自语道。
她合上书,站起身,把书放在书架上,又拿出一本f国的图鉴来看,坐在他对面。
“真的要去吗?”他问。
“等到她醒过来,确认手术没有后遗症之后,少康就接受她的病例。你不用担心,少康会好好照顾她的!”她翻着书,说道。
走在地毯上,听不见一丝声音,所以她没有注意到他走了过来。
“我怎么做,你才会留下?”他单膝跪在她面前,压下她手上的书。
她没有说话,侧过头朝着门口的方向看去。
“诗媛——”十多年来,他第一次这样称呼了她的名字,她却没有答应。
“诗媛——”他再次这样呼唤着她,这次,她闭上眼,只说“不要叫我的名字”!
他跪下来紧紧抱着她,不是因为要道歉而跪,只是为了更靠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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