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就是这样,用费慕凡的话说,她是个神经大条的人,上一秒钟发生的事很快就会忘记。因此,她此时已经忘记了昨晚他偷偷爬上她的床的事情了。
原来是叶沐辰的律师发来了律师信,要求费慕凡为昨晚的事道歉,而且是书面道歉——因为已经有人将昨晚的事散布到了媒体——否则,就要提起法律告诉。
“我道什么歉?不要理他,大不了就让他去告。”费慕凡对电话那头说,“徐律师,这件事暂时别让我爷爷知道,你带着人处理好了。”
徐律师道:“好的,我不会让老爷子知道的。只是,费总,如果要在法官那里将事情说明的话,还是需要那位女士的口供,您看——”
右手食指在额上来回摩挲,费慕凡说道:“我不想让她牵扯进去。关于这个,等对方的上诉状出来了再说。”
徐律师只得应允。
结束了通话,费慕凡按着自己的太阳穴,不禁长叹一声。
昨晚的事,没想到会这样?
在书房坐了一会儿,他才起身出去,却见她在门外靠着墙站着,满心思绪的他不禁吓了一跳,没好气地说:“没事干站在这里做什么?”
她好像很习惯他这样说话,也不去想他为什么要这样,便跟在他身后,问:“我准备洗衣服,要不要把你卧室的床单被套换下来洗一下?”
他愣了一下,停住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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