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头,还赖着干嘛?你不想去上班了是不是?”他一把将她头上盖着的被子拉开,大声教训道。

        也许是用力过猛,也许是根本没有意识到,被子拉开的同时,他竟然看到了那松散浴巾包裹着的娇躯。他心虚似的赶紧站起身,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就去拉窗帘了。

        “让我睡一会儿吧!好困,我好想睡到自然醒啊!”她闭着眼,似乎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被某人的视线非礼了一把,只是机械式地将被子拉过头顶。

        曾经,她还是个小姑娘的时候,这种类似的事就发生过不止一次。

        本来约好了出去玩或者他要过来给她补习功课的时候,她就睡过头了,谁都叫不起来。迫于无赖,他总是担当那个坏人的角色,将她从被窝里“扯”出来。

        “嗳,文语菲。”他停下手,叫了她一声,她却没听见。

        “死丫头,到底听见我说话没有?”他不自主地提高了音量。

        “你要说什么,快一点行不行?”她气呼呼地转过身,将被子拉下来,依旧闭着眼睛。

        这家伙,怎么到现在还这副样子?

        他想道,却说:“嗳,我说,你干脆把工作辞了吧!你根本不适合做律师,即便你考到了律师资格证,也是浪费时间。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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