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哪一点无聊了?我亲我的女人,还要说个原因吗?”他的眼神那么直接,似乎早就将她看穿。
她简直不敢相信他会说出这么流氓的话,眨着眼睛好一会儿,才说:“你神经病啊!谁是你的女人了?你不要乱讲!”
他竟然点点头,了悟似地“哦”了一声,说:“也是啊,没关系,找个时间把那件事做了就好了。”
“那件事?什么事?”她完全不明白。
“就是让你变成女人的事!”他神情笃定地盯着她。
她就是再傻也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从小到大,身边不止一个女同学跟她讲过那种经历,据说是甜蜜的痛。她始终不明白痛苦怎么还是甜蜜的?完全不懂。如果不是费慕凡,她连亲吻的感觉都不知道。可是,他怎么可以和她做那种事呢?那么亲密的事,怎么可以?
脸红红的,再度滚烫起来,两只眼睛也不敢再看他,就只是下意识地拉被子遮挡自己的脸。
他看着她这模样,心里发笑,却还是忍不住地叹气。
没多久护士就来登记体温了,而很快的,病房里另一张床上也住上了病人。医生和护士出出进进的,费慕凡便将语菲病床周围的那道布帘拉了起来,将两人和外界隔离。
“再睡一会儿,还有一阵子才天亮。”他给她掖好被子,说完就继续坐在床边了。
想想他之前趴在床边睡觉的样子,她还是压抑不住地心疼,可是医院条件就这样,也只能将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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