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说话方便吗?”语菲问。

        几人正在高尔夫球场,申正南坐在椅子上,看着不远处小舅子和费东海几人正在那里说笑,他便说:“可以,你说吧。”

        “爸,我,我在丁家。”语菲低声说。

        申正南愣住了,沉默着。

        风一阵阵吹来,他甚至可以听到松林发出的呜咽声。

        “爸,对不起——”语菲说。

        “这有什么对不起的?”申正南笑着说,接着长长地叹了口气,“血浓于水,这一点谁都没法改变。爸爸不想让你和你生父相认,都是爸爸的自私——”

        “爸,您别这样说,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是心疼我,怕我受欺负,我明白。”语菲低声说。

        “唉,孩子,你能这样想,爸爸倒是没什么担忧了。只是,丁家很复杂,人呢,也难相处,当初你妈妈也——唉,不说了,只要丁皓楠对你好久行了。爸爸这些年亏欠你太多,现在你找到了生身父亲,就不会再像过去那样了。”申正南道。

        “嗯,爸爸,我明白。您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不让别人欺负的。”语菲劝慰道。

        申正南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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