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抢过靠垫,扔在自己背后,抓住她的手腕,盯着她喷火的双眼,说道:“你骂也骂了,打也打了,消停一会行不行?”

        “不管好自己,让你的小蝌蚪到处乱跑,你不知道乱跑是要出事的吗?你个白痴!”她丝毫不让他。

        他突然惊住了,这家伙怎么会讲这样的话?

        “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我来找你不是接受教育的!你说,到底要不要帮我?”他说道。

        她平复了一下怒气,问:“凭什么要我帮你?你自己想办法!”

        “死丫头,你就这么没良心啊?你就忍心看着我被世人辱骂没有还嘴的机会?”

        她瞪了他一眼,他说:“当初,克林顿的‘拉链门’是人所共知的事实,人家希拉里还站出来为丈夫表清白呢!我这次纯粹是被人冤枉,你就不帮我?你还有没有人性啊?”

        “去死!希拉里是为了他们家的政治前途才站出来撒谎的,我干嘛要帮你?你凭什么叫我帮你?我才不要管你!自己的事自己处理!”她站起身就要离他远一点,却被他拉了回去,“你干嘛——”

        她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他用吻全都堵了回去。

        呼吸被他所控制,心跳也因他而加快了频率。

        许久之后,他才松开她的唇,盯着她涨红的脸庞,问:“许诗媛,你还要什么凭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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