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雅——”他唤道。
“什么?”她问。
“如果你的心里没有我的话,为什么会问那个女孩子的事?”
“轩——”她停顿了,没有继续说下去。
而他似乎要将自己全部的心意再次告诉她,如同当年一样。
“娴雅,不管多少年,我都会等!”他这么说,而她沉默了。
细雨打在窗玻璃上,结成了雨柱滑了下去。
电话已经挂断,似乎心中的那个人离自己愈来愈远,远到无法触及。
而这雨,恰似落在他的心头一般,让他的心那般的潮湿!
之后,汪子敏派了汪氏法务部的律师们去处理汪子轩的这件事,他也没有再继续过问。
可是,那天家庭会议结束后,父母亲和姐姐却在一起商量了他的婚事。
“爸爸,您不会是打算认那个孩子吧?”子敏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