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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她感觉自己简直是在同无赖讲话一样,实在是被他气得无语了,“好,我承认我不正常,我就不该爱你,不该说那些话,你——”

        他将她所有的语言都融化在了自己的吻里,压上她柔嫩的身躯,只留下她的双手在空中徒劳的挣扎。

        第二天,闹钟准时在五点半响了,她揉着眼,艰难地想要起床,却发现某人的半个身子都压在她身上。她一使劲把他推到一旁,咬着牙坐起来。

        这个死人!她在心里骂道。

        “你先走吧,我睡醒就去找你!”他打着哈欠翻了个身。

        她瞪了他一眼,说道:“你明明知道人家要早起,还,还——”她不好意思说出口,只得咬牙切齿地认命了。

        “你是医生啊,你不知道生理欲望积压太久对身体不好吗?我可是做了半年的和尚,你给我记好了,我会让你还清所有的债务!”他眯着眼,似是在自言自语。

        “鬼才信你的话!”她说着,拖着酸痛的身体走出卧室。

        回到医院,她先是从楼道里的自动贩售机买了两罐咖啡,一罐喝着一罐存起来等会喝,要是这样昏昏沉沉的话,会出事的。

        早上先是查房,接着便是参加了一个问诊会议,还好今天没有她主刀的手术,只有另一位医生请她帮忙做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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