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清楚结果是怎样的,但秣家非要让你们订婚。秣家的势力跟林家旗鼓相当,他们得罪我又或者是我得罪他们,谁都不好受。”承恒目走向落升,一直走到他面前才停下,“你或许会想我为什么会提到秣家,现在我可以一一告诉你。”承恒目示意落升坐下。

        落升半信半疑地坐了下来。

        “苏皖是秣家最小的,但她不是秣家人,她的父亲是秣家捡回来的。苏皖的父母在她小的时候就离婚了,苏皖和她的母亲被赶出秣家。她的母亲一怒之下让苏皖跟她姓。

        承恒目顿了顿,抬眼看了一眼落升。

        “不久之后,秣家突然让苏皖和她的母亲回去,原因是她的父亲去世了,家产必须得让她的母亲认领。这是她父母之间的约定,她的父亲死后家产名字必须写她母亲的名字。她母亲依旧心系她的丈夫,领取家产后太过伤心而去世,重担一瞬间落在苏皖身上。”

        落升静静的听着,但脸上并没显露出相信的样子,承恒目也没有教唆,而是继续讲下去,就好像他自己都不愿意讲一样。

        “她母亲去世之前威胁秣家人不得伤害苏皖,不然不领取家丝毫没显露出相信,承恒目也没有教唆,而是继续讲产,甚至不知从哪个地方叫了人紧盯秣家,秣家人自然不敢对苏皖做什么。后来秣家人与承家建好了关系,苏皖便自然而然与你订了娃娃亲。”

        落升依旧紧皱眉头,“秣家不止苏皖一个吧?”

        承恒目愣了愣,随后笑笑,“果然你是知道的啊,秣陵川和秣如佩。”

        “他们是姐弟?”落升继续追问。

        承恒目点点头,“尽管如此,俩姐弟在世人眼里并不像姐弟,反而像仇人,至于为什么,我没必要告诉你,毕竟我现在在跟你讲苏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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