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感情都没有。

        “有事要说,哥会帮你解决的。”陈清铭有些担心。

        “不需要。”我顺着墙壁无力地坐下,双手随意搭在膝上,任由水冲刷着自己。

        至少从今天开始,不要再依靠谁了。

        陈清铭因为担心而抓着床单的手紧了紧,他似乎察觉到落升的变化了,而且不止一点。身上的重担压在他的肩上,已经有些喘不过气了。

        实际上离承家预谋的昌盛家族的计划已经要没有时间了,到了那个时候,估计没有几个人会在承恒目手中活着或是逃脱,所以只有在现在一次又一次的训练中取得优越,才尽可能苟延残喘地活着。其实不管怎样,结果都是狼狈不堪的。

        过了一会。

        我粗略地洗了洗身子和头发,胡乱地抓起毛巾就往身上擦,也不管因为玻璃而划出血的伤口有多疼,拿起衣服往身上一套,冲出浴室,头发还在滴着水,眼睛里好像闪出了一点凌冽的光,也许是自己的错觉吧。

        意识告诉自己应该走到训练室,可走到半路瞥到那亮着灯的房间,脚步不自觉停下,拳头不自觉间握紧,一股脑地推开了门。

        里面的人顿了顿,定睛看着自己,“居然送上门来了么。”

        “……少爷。”那位身上整齐地穿着燕尾服的管家行了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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