秣如佩抱住她,“我不会离开你的。”

        秣皖紧紧地抱住秣如佩,就好像不抱紧这股温暖就会溜走一样。

        “我必须要去,当我答应父亲出国进修医术,我就知道我会走上这条路,但不知道会来的如此之快。陵川哥在那里待过,那或许是我愿意待在那的唯一一个支持。”秣皖说道,然后慢慢松开秣如佩,头微微低着,嘴角勾出一道苦涩的弧度。

        “那天订婚典礼结束后陵川哥约我出去谈话,他问我会不会进那个团体,我撒谎说怎么可能,他就告诉我不要进去,当时我只是觉得那个团体不好,并不知道会如此危险。陵川哥也向我表明了他的身份,他掏出一把手术刀递给我,告诉我医术要用在正确的地方,但是我心知肚明是不可能的,他也清楚这个答案。”

        秣如佩沉默着,听着秣皖说完。

        “我也确确实实这么走了,按坏的路走。我已经失去了很多亲人,母亲,曾经的父亲,陵川哥,我不想再失去姐姐了。”秣皖强忍着鼻子的酸楚,“这个家除了姐姐,已经没有任何温度了,所以我更要去保护这份温度。姐姐,原谅我的选择。”

        秣如佩感觉眼眶有点泛红,扭过头去硬生生忍了回去,“拜托……活下去,算姐姐求你了。”

        秣皖抱住她,轻声说道,“我会的。”

        只要还有一线希望,她一定能够守住那个带给她温暖的姐姐。

        秣皖在一个夜晚无意间听到自己父亲与别人通话,而这一夜成为了她的这个信念变得更加坚定的奠基。

        “承家给你的利益还不够么?你忘恩负义也就算了,现在蹬鼻子上脸了是吧?我上哪给你找那么多人命?”

        秣皖在门口偷听到父亲说话,听的她脊背发凉,隐隐约约有一丝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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