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牙还牙。”
“来呀,谁怕谁,妈妈好不了,我也不活了。”
“你……”妇女气得双目圆瞪,浑身直抖,脸上的脂粉扑簌簌往下掉,就要命令保镖动手。
“阿鱼,告诉妈,这都是怎么一回事儿啊!”毛雪芹哭着问道。
“妈,是这样的……”
阮阿鱼哭哭啼啼,将自己捕到巨型章鱼,然后拍卖,再然后被黄斯人给欺负的事情说了一遍。
“我儿太苦了!都怨妈!妈该死!”毛雪芹一拳拳砸在心口,嚎啕大哭。
“妈,别这样,我没事,没事的!”阮阿鱼抱着母亲的手,拼命摇头,眼泪哗哗。
“没事?”妇女冷笑,“那么现在有事了!”
说完,冲着两名保镖努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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