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浓哭笑不得,“你就是涮了一下吧!”
萧可不予理会,跳上了床铺,将冷月浓拥进怀里。
一番痛吻,弄得冷月浓满脸通红,身子滚烫。
然后,萧可停了下来,耸了耸鼻子,慢慢的,血液冷却,耷拉下脑袋,如同一个霜打的茄子,彻底蔫了。
“老公!”冷月浓有些想笑,但还是抵着他的额头,“人家可不是故意骗你,是你动作太快,人家都没机会说。”
“没事,来日方长。”
萧可嘴上说得大度,但冷月浓还是能够感受到他的失落。
“要不,你去找师姐。”她提议。
“算了,我教你修炼。”
“我是你妻子,我有这个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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