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的手指顺着身下的娇嫩身躯下滑,伸到了他身后的沟壑之间。
你一醒来就派人去通知南弈承,怕他担心你记挂你?
伸出一根手指,慢慢的推进去。
南弈承为了你直接闯进了太后的寝宫,你们两个,还真是好大的胆子!
剧痛传来,伴随着毒性的发作,谢朝歌一时之间分不清是那个痛苦更加难熬一些,眼泪唰的齐齐滚落下来。
谢朝歌张大了嘴巴呼吸,意识都痛的模糊了,可是那股痛感不仅没有结束,反而变本加厉起来。
像是一柄利剑,要将他生生刺穿。
谢朝歌全身都止不住的颤抖,手腕拼命的挣扎,又被布条狠狠的勒紧,磨破了细白的肌肤。
那柄利剑在他体内翻绞捣弄,他痛的意识模糊了,看着悬在眼前的人,像是看到了记忆中的什么人似的。谢朝歌忽然张了张嘴巴,无声的说了句什么。
不过是唇瓣轻轻蠕动,却没有逃过萧烬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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