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里整日萧索空荡。
南弈承晚上回来的很晚,照例习惯性的走到后院的一个房间内。
推门进去,走到床边。
床上竟然是空的。
南弈承站在床边愣了愣,随后才反应过来,这处院子已经又重新空下来了。
住在这里的那个羽毛一样轻盈的小艺妓,刚被他赶走了。
不,不是被赶走,是他自己要走。
南弈承揉了揉胀疼的太阳穴,摔门走了。
回到南境之后,果然也没有再见到那个小艺妓了。
管家是个好事的,跑来跟南弈承说玄羽的下落,说他听话的搬去了王爷赏他的院子中去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