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相又是什么呢?
“你这半张脸,”陈孝平的指尖轻柔地抚过韩江雪的鼻尖和嘴唇,一路到下巴,“同你妈咪长得真是一模一样。”
韩江雪不知道母亲长什么模样,那个女人死得太早太仓促,连一张照片都没留给他,只是依靠陈孝平看向自己时越来越复杂和诡异的眼神去猜测,韩江雪觉得自己应该和妈妈是像的,至少有一部分很像。
可惜,他宁愿自己不那么像。
道上传言,陈孝平至今没有娶妻成家,甚至不近女色,都是因为忘不掉放不下韩江雪的母亲这个旧情人,只有韩江雪心里明白,陈孝平对母亲的爱大概率没有那么深,终其原因不过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像陈孝平这种偏执到极点的人,看着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比杀了他还难受。
但那也是说来话长了,不过还有另一件事韩江雪可以肯定,并且普天之下大概只有他知道——陈孝平不举。
陈孝平为了爬上来,为了当话事人,积了多少杀孽已不可数,反正人人都知道他杀人不眨眼,像恶鬼,无半点同理心。早年他趁夜杀人家一家五口,手起刀落,不带一点犹豫。男主人拼死反抗,死前一刀砍在陈孝平腿间。
因果报应,灭人全家,自己也要断子绝孙。
这就是真相的一部分,因为不堪,所以被掩埋在一层又一层的谎言之下。
脑子俨然已经被射精的欲望完全占据,为了高潮,韩江雪大概能抛弃尊严和面子去做任何事情。
堵着尿道的那根针硬是被他挤出来了一点,陈孝平见状,干脆捏着钢针的顶部,用这根玩意儿操韩江雪的尿道。
那儿本就狭窄,被强行撑开已经是痛了,何况这么反反复复地被开拓,韩江雪顿时痛得浑身绷紧,腰不自觉地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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