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却不打算给他添酒了,犹豫了会儿还是说:楼下门口站了个人,本来我是不多管的,但他穿着跟你一样的校服
麻烦您照顾一下他们。江云边站了起来,酒意后知后觉,他脚下有点软,一时之间分不清是踩到了主唱的哪儿还是自己站不稳了。
踉跄了两步扶着门,他在门把手上喘了口气,甩了甩脑袋。
糟了,越晃越晕了。
四肢不协调的烦躁感跟一股无名的**烧上心头,跟刚灌下去的酒烧在一起,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他不是让那人回去了吗!
现在都三点了啊!
楼下也已经没几个客人了,江云边刚出门时被冷风刮了个激灵,缓了好一会儿才看到站在路边的周迭。
真的是他。
脚步声很大,周迭回头的时候被江云边猛推了一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