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江云边感觉好些时,周迭才扶着他的腰把他抱到枕头上,然后安静地靠着他,替他掖好被子。
但江云边显然不满意这个距离。
没有了接触就完全不能缓解自己的渴求,他蹭开被子:我的抱枕呢
周迭无奈地笑了下。
看来是已经没把他当人了。
你确定要我跟你一起周迭还是觉得那个词不合适,挑了挑,一起躺着?
江云边没听懂他话里的深层含义,蹙着眉:抱枕呢!
易感期、醉酒、生病,三大特殊时期凑在一起,江云边任性大爆发。
枕头上都是薄荷的味道,还要忍受着一个小火炉换着法子往自己身上贴。
没完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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