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江云边被按着脖子压到了刚刚用来缓解难受的枕头上,润湿的头发被拨开,重感压到肩上。

        随后,绵密的痛感落到了后颈。

        信息素注入,一切得到了缓解。

        周迭把信息素染上之后,舔了舔犬齿,恶劣的驯服欲从阴暗的角落钻出,他抚着这人的后颈刚想再训两句,却发现江云边已经阖眼睡着了。

        呼吸平稳眼眸轻合,一点也没有身陷危险的自觉。

        暗夜里,维持了这个动作许久,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呵。

        你明天最好是什么都不记得。

        江云边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是被雪松的味道包裹着。

        意识尚未清醒,他只觉得自己的右手手臂像搂着什么东西,指尖随意地触摸之后,忽然被人扣住然后毫不客气地往回一扔。

        手砸到自己肚子上时,江云边懵了。

        什么玩意儿敢对他那么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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