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蹙眉:江云边犯错了。
再大的错跟你比起来也不算什么。
江慕脸色微沉,纪莣才不理会他,牵着江云边的推开病房门。
白映莲愣了一下,没想到来的人会是她,茫然地看着门口:江慕
我看着也不像出什么问题啊,纪莣打量了一眼明明什么事都没有却躺在病床上的女人,我还以为见最后一面呢,那么着急忙慌地让我儿子学都不上了来道歉。
江云边愣了下,他第一次见母亲那么生气。
江慕不愉:你过来干什么?如果是刺激她,那你现在可以走了。
你在开玩笑吗?纪莣牵着江云边的手,唯一能请得动我过来,大概是你俩的丧礼。
纪莣,不要太过分。
我过分?纪莣的神情像是听了什么极好笑的事,你真有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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