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莲亭小心地看着那似乎下一秒就要崩开的肛口,虽然有一丝血渗出来却没有再崩裂的迹象。于是他用在外面的左手轻轻擦掉了那一点血,然后放在口中舔了一下,那是他爱人的血。
东方不败对此一无所知,他只不断地哀求莲弟进来。
即便最粗的部分已经进入,向前开拓仍不容易,深处的每一寸肠肉都要重新勉强自己来吞纳那本不该进来的巨物。
东方不败记得莲弟把脂膏涂到了手腕,那她今天一定可以直吞到手腕。
终于,水光淋漓的手掌被整个吞入,撑开到一丝褶皱也无的肛门紧紧箍在了杨莲亭的手腕上。
那是一段粗壮的男子手腕,腕上的手掌整个消失在东方不败的体内。
带着血色的肛周像一个紧绷的手环,东方不败整个人不过是手环上多余的赘物。
东方不败想抛开所有的肉体,只保留那一圈紧致的粘膜,从此被莲弟戴在手上,昼夜不离。
透过那敏感的部位,东方觉得自己感受到了莲弟的脉搏。
杨莲亭的脉搏抵着东方不败的肛门,跳如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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