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母亲,同样心口一软,管虞鬼使神差柔声答应下来。
屈篱心里又升起希冀,想趁热打铁,多哄佳人动心。管虞甩开她手臂,起身远去。
“请屈队长快些,安处长还等我回复。”管虞任无线电破译专员,直接听命于机要处长,官阶形同高科长。屈篱扯了扯嘴角,盯着她背影,慢腾腾起身。
换起军服衬衫西K的管虞不苟言笑,屈篱想念她在情事中失神刹那灿烂的脸庞。那只是一瞬,b烟花璀璨也更短暂。
屈篱想拥着烟花上天,亲吻它,粉身碎骨也不惧。
“阿年……”铁锈斑斑的牢门在眼前开启,管虞身子被钉住了般,站在原地眼眶洇红。她撇开眼逃离眼前的画面,地牢审讯室没一处她看了能收住眼泪的。
躲无可躲,她就那样,怔怔然走去绞架面前。
曲期年衣裳残破,lU0露出来的T肤糊满血W。她垂着眼,额头有凝固的血斑,唇角同样。素净的小脸三日不见光,被黑暗染脏了。
管虞自认镇定,她探出一指问曲期年颈侧脉搏,不忍,闭起眼睛。
“她可有进食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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