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呼吸顿时粗重起来,当时不管别的,顺着床上的人微张开的小口就那么将自己愈发膨胀硬挺的肉棒顺势捅进对方热乎乎的口腔之中,任子凡的嫩舌一时躲闪不及,被心急火燎的大鸡巴狠戳了一下,立刻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他在梦中蹙着眉,闭合的眼角红晕一片,又按捺不住身体中天生的淫性泛滥,一闻到男人鸡巴的腥膻味道,就不由自主地想要发骚。

        嘴巴里的那根大鸡巴又粗又烫,任子凡来回摆动自己的屁股,将身下那张垫子蹭得边角翻起,又被男人用手指伸进宽松短袖的领口里掐着敏感的奶子,被肉棒堵着的嘴里发出一阵阵微弱的嗯嗯啊啊声,居然就在这种不清醒的情况下闭紧了唇边,主动地……小幅度地吞吃起肉棒的前端。

        “操!”男人被任子凡口得头皮发麻,跟着任子凡的吞吐的节奏挺动胯骨往前撞去,每一次都要更深一些,对方的小舌迷乱地在肉棒的柱身上游走,口腔深处温暖又狭窄,让男人忍不住往那里操了一次又一次,龟头几乎顶到任子凡的喉咙。

        “啊……唔……呜呜!”

        任子凡紧闭着眼睛,呻吟着表示抗议,漂亮的脸上一片涨红,在口腔内壁和鸡巴摩擦过程中产生出来的唾液止不住地从嘴角往下流,在枕头上晕出不小的痕迹。

        男人又狠顶两下,才恋恋不舍地从任子凡的小嘴里退了出来,他才不想在对方的嘴里射出来,好玩的事情多了去了。

        他听着任子凡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将他的身体翻转成向上仰躺的姿势,一只手将他两条腿并拢在一起,折过去,大腿贴着小腹,膝盖靠近胸前,自己也坐到了任子凡身前,正对着对方的花穴。

        男人在搬动中感受到了那块翻折着的垫子的形状,心中奇怪,伸手一摸,上面全是湿乎乎一片……流了一晚上的骚水,离花穴最近的那片水分充足,稍微低下头,就能闻到那股从双性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清淡骚味儿。

        任子凡肉穴内外涂抹的药这时都被吸收……风干得差不多了,男人没感受出来,手指划过那肥厚肉缝时只觉得湿漉漉的,忍不住在心中暗骂,睡着觉骚水居然都流不完!要不是双性人的骚水特有一种又甜又骚的味道,他还说不定真以为段宸翔把任子凡给操失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