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绛呼出一口气,看着地上已经是尸体的赵镭,还被捆着但已经断了气的女镇民,以及满脸惊惧但呆滞无比的男镇民,仰头看着疫医。

        “要杀了他吗?”

        疫医的声音似乎带着些许无奈的叹息,“他已经死了。显然,他被你吓破了胆。”

        “我什么都没做!。”重绛竭力为自己辩解,“我还好心给他吃了药!”

        疫医看着她。

        重绛:……

        好吧,设身处地想想,这个心理素质堪忧的家伙被捆了整整一晚上,早上醒来就看见癫狂的镇长发了疯似的用叉子刺进同伴的脖子,鲜血飙了满脸,而后又冲进来一个女疯子,用圆凳把镇长砸得几乎脑袋开了花,还狰狞地说了句“我不想救他”之后,疯狂地掰开他旁边尸体的嘴往里面塞药的情况下,他被活活吓死,也是情有可原的,对吧。

        她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系统提示退出副本的消息愈发鲜艳刺目,她看向疫医,眨了眨眼。

        她伸手,“能来个抱抱吗?”

        平心而论,疫医是一个很好的恋爱对象,他好到超乎她的想象,在她的第一个副本,给她带来了很优质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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