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意没逼他穿衣,只披了条小毛巾盖在他腿上。
他的眼神仍冷,却不再那么锋利——更多的是复杂混乱,还有……残余未散的羞耻。
你站在远处看着他,没出声。
却是诸伏景光轻轻走过去,蹲下身,把手搭在降谷肩头。
“……zero,没事的。”他语调温和,“只是照护而已。”
“你觉得……我被‘照护’成什么样了?”降谷嗓音低哑,目光带着强压怒气,“我像个玩物……明明是我自愿来,却……”
景光没有反驳,只是轻轻抱住他。
“……我知道你不服输。可那不是输,那是……正常的反应。”
降谷轻颤了一下。
你走近,把手掌落在他们身边,半开玩笑道:“看来,景光更能接受‘调教’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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