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里的人?没人了啊,全都烧死了。”
“可不是说惨呢。”
“哦,主持倒是还有个儿子。”
“才十六岁呢,当年还是个吃奶的娃娃,能知道些什么。”
“那小子也是挺邪门的。”
“没错没错,还是不要接近他比较好。”
欧阳桀跟几个大叔大妈正闲聊,就看到有个人走过来。
大妈立刻就拖着欧阳桀往旁边避了避,并压低了声音,“就是他。”
那人个子挺高,打扮得好像一个不良少年,头发往后梳了个大奔头,中间还染了一撮黄色,脸倒是长得挺端正,但如果不是大叔大妈们说过,欧阳桀真不相信他只有十几岁,这也太老相了,下巴还留了一撮小胡子。说二十出头,甚至奔三都说得上去。
那老相的少年还很敏感,欧阳桀打量他,他便扭头瞪过来。
眼睛不大,眼神倒挺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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