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越理直气壮:“嗑的。”
马主任没说话冷眼望着他们,一副看你们还能装多久的模样。
洗手间没监控,完全拍不到里面的情况,找在场同学问肯定也问不出个所以然,都怕被找麻烦。毕竟这几位在学校不好惹,都是避之不及。
林让和徐翊憋着笑,人怎么能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马主任转了个方向问:“徐翊、林让你俩在卫生间干吗呢?”
林让:“你不是都听见了吗,就聊天啊,马主任,聊天不犯校规吧?”
徐翊看脸色附和道:“对啊,无聊开个玩笑而已。”
马主任拧开茶杯,又喝了口茶,小兔崽子个个学那么精,抓不到实质性的证据,他也不好说教,林让和徐翊的问题不是小事,也不敢盲目跟他家长讲,这事儿搞得,只能先放虎归山再深入观察。
“行呗,我也不说什么,打架斗殴的事不能发生也不准发生,还有早恋别让我看见别想我知道,这两样落我手里都大差不差,处分和请家长,外加个棒打鸳鸯。你们也不想看见自己那日理万机的总裁老爹大老远来学校制裁你们吧?反正我是不想。得了,都省点心放学习上吧,不管你们家里多有钱,得有自己的想法和目标啊,浑浑噩噩的算怎么回事。上课去吧,上课去吧。”
几个人被说教了一番,面面相觑地离开了办公室。
贺景行校服外套脱了搭在肩上,打架时手臂在地上擦伤留下了个又大又长的伤疤,当时渗出的血已经凝固,现在变成了暗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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