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怎么跟埋怨似的,他又不是不管,“费什么话,叫你坐着就坐着。”

        贺景行就垂着眼,一副受委屈的可怜模样。

        宋越开始自责了,是不是话说得太重了。他一想确实徐翊来了以后就有点忽略贺景行了,至少打游戏没叫人家。贺景行无依无靠的,在他家住着,会不会有种寄人篱下的感觉。

        徐翊也没心思打游戏了,在旁边嘎吱嘎吱吃着薯片。

        他发现贺景行目光总是追随着宋越,那种眼神能把他溺死。但他也没多想,只是觉得贺景行家境不好,住在宋越家单纯想博取宋越同情。宋越这人他了解,心软得很。以前他俩在公园玩滑板,宋越还捡过一只受伤的流浪猫,可惜送宠物医院的时候没救回来。

        宋越把医药箱打开,又给贺景行擦了遍药。这次语气放柔了许多,嘱咐他注意点啊什么的。忙完这些,夜已经深了,凌晨十二点半左右。

        三个人却清醒得很,一点困意也没有,游戏也玩腻了。

        徐翊神神秘秘又暧昧地笑,“有新片了,要不要看看?”

        贺景行眼神中透出深深的疑惑,“那是什么东西?”

        宋越心领神会,他忘不了自己对男人起反应的事情,此时贺景行又看了他一眼,莫名觉得心慌。这种感觉他是知道的,谈过一段没什么结果的恋爱,那时新鲜感来得快也消失得快。

        他说:“那、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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