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们每次做爱的时候陈仁都喜欢给他舔鸡巴,耷拉着舌头拼命吸,比母狗还像母狗。
“我们还在你家搞过,金华路三百五十号是不是?哥们挺有钱啊。”
蛤蟆男咧着嘴对我笑。
我从来没觉得自己呼吸这么快过。
我瞪大双眼,青筋暴起,虎口死死掐紧蛤蟆男脖子,粗喘着让他闭嘴,我真的差点都快把他掐死了,那不怕死的傻逼满面青紫,嘴里断断续续地说还是我压了他一头,是我给陈仁开的苞,要不是陈仁不让他录,他手机里绝对有数不清他发骚求操的浪样。
我只觉得这个世界疯了。
蛤蟆男不住地扭曲笑,笑声都有点恐怖,我呆了好久浑身发寒地问他孩子是谁的,他肚子里的种是我的吗。
蛤蟆男说是,那半个月他去外地出差根本没有肏过陈仁。
肏他爹的。
我砰得一声打在了他颧骨上。
可能这个地球太阴暗了,我对陈仁是假的,陈仁对我也是假的,那一年半的爱心便当是假的,病房里他和蛤蟆男虚伪的嘘寒问暖也是假的,只有那个视频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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