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并无十足的把握!”
“你无把握就敢进城!”沈益看着眼前白衣挺拔的女子,有些气急败坏。
“诶,沈相稍安勿躁。你知晓我脾气的,我不喜伤名声,所以你就那这点拿捏于我。”
“我…”
“我是在赌,赌沈相是否是个聪明人!”
“信王何意?”
“若我死在城中,风儿便会领军讨伐也有个合理的名头,我赌输了我认。可沈相要背的可是欺主灭国的大罪!到时候民不聊生,哀嚎满地,是沈相想看到的局面吗?”萧清开口君王之气尽数显现,威严逼人。
沈益肩膀塌了,她输了,彻底输了,几代人苦心经营衰在了自己这一辈上。
萧清见状,拍拍沈益,话峰一转:“沈相,你的改革我向来很支持,若以后你还想继续推行,你还做你的宰相。今日之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沈益愣怔着抬头,眨了眨眼睛,但毕竟身居高位已久很快反应过来,起身跪拜:“老臣谢过女皇。”这一拜心悦诚服,以后可要收一收爪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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