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凿一下,贴在她耳边说一句:
“对不起。”
“大小姐饶命。”
“刚刚不该戏弄你。”
“你大人有大量的原谅我吧。”
耳朵好痒好热,詹洋挠了挠,心满意足地点头,一副孺子可教的欣慰样。
谭周游恨的牙痒痒,两手穿过她腋下,抓住她晃荡出淫靡波纹的乳肉,指缝夹住乳粒,狠劲地夹捏,拉扯。
詹洋握住他的手腕,送到嘴边咬下。
没关系,腰臀摆动,小幅却快频抽插,不断戳震同一块软肉。
果见詹洋嘴巴一松,溃败地想脱离他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