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片刻,陆云锦还是忍不住指责道:“陈谓管你太苛刻。”

        鸾鸾下意识为陈谓辩白:“别这样说,大师兄也是为我好。”

        陆云锦一听这话愣住,鸾鸾察觉自己说错话,懊恼地咬住下唇。

        明明是陈谓过于霸道,鸾鸾还如此维护他,一时间,酸涩的嫉妒充斥心间,犹如百爪挠心,陆云锦痛苦又不甘,故作恍然道:“如此……原是我多管闲事。姑娘莫怪。”

        鸾鸾只觉他这声疏离的“姑娘”刺耳的很,心头又后悔自己说错话惹陆云锦伤心,万般心绪交杂,竟渐生对陈谓专横的烦躁之感。

        陆云锦将食盒递给白露,“白露姑娘,你服侍鸾鸾进屋吃饭,省得待会饭菜凉了,白白浪费我和温叔叔一片好意。”

        白露接过食盒,不经意瞧见陆云锦衣袖沾染的面粉,她诧异:“陆公子一向Ai洁,今日怎如此狼狈?”

        陆云锦颇为郝然,赶忙理了理袖摆,将脏W处折了往里藏,他自幼习的是孔孟之道,遵循君子之礼,仪容不整,不可见人。今日他和温冉二人在厨房里忙得不可开交,做好饭菜又急着来找鸾鸾,一时之间疏忽了。

        身上脏兮兮的,又逢心上人在旁,不想让鸾鸾觉得他邋遢,陆云锦答非所问,道:“我先回去沐浴换裳了。”

        不等鸾鸾回应,他急匆匆地转身离去,可走了没两步,又顿住,犹豫一瞬,还是回首,小心眼地叮嘱:“这些饭菜,鸾鸾你一个人吃就好,别分给陈副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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