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青春年少,没见过什么狂风浪子,很容易被人蒙骗。
一句话,总之,无论如何他都不能便宜了陆云锦那个贱人。
陆云锦徐步上前,端的是优雅公子的做派,当然,如果忽视他微乱的鬓发、打结的金缕丝带……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很着急出门赶过来。
唐醋鱼帮着说好话,“小师妹,你出远门查案,大师兄怎么可能放心得下?就算鸳鸯门是富贵窝,他也待不住的。”
陈谓附和:“就是就是。”
他手悄咪咪揪住鸾鸾披风一角,凑近鸾鸾赔好话,“小师妹,你就当可怜可怜大师兄吧,别再赶我走。”
陈谓这个人很能屈能伸,强y的时候,叫人不敢抵抗,可软下来的时候,姿态又是这般虔诚温顺,就像猛兽收起獠牙,变作一只兔子趴俯在你脚边,一双漂亮的丹凤眼眨巴眨巴,冲你卖萌,只希望你m0m0他毛绒绒的脑袋。
鸾鸾无法招架,“罢了,我真拿你没办法。”
陈谓一喜,鸾鸾又忙道:“不过先说好,这次我们是出门查案子办正事的,你路上莫要生事!”
陈谓知道她是叫他别找陆云锦麻烦,当即恨的牙痒痒,也就是说,鸾鸾肯点头让他一道去,也捎带上了陆云锦。
他不满地哼哼:“队伍已经够庞大了,还要陆云锦去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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