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溜溜坐在椅子上,顷刻全身僵住,无法动弹,她气急,“陆云锦!你这个混蛋竟然过河拆桥!”
“若不是陪你来这个破花楼,我也不会给红袖那个老nV人扇耳光!更不会被那个坏石头使唤去刷恭桶!回去我就要跟白羽和鸾鸾告你的状!你识相的话快解开我x道。”
陆云锦轻轻摇头,语气平淡,“裘小姐,你实在太吵了,安静点,否则,我连你哑x一块点了。”
裘溜溜知道他说得出做得到,只能恨恨地闭上嘴,用眼神杀他。
陆云锦满不在乎,熄灭烛火,叮嘱:“若有人来敲门,你就说我睡了,莫要打扰。”
回应他的,是裘溜溜气愤的一声“哼”。
陆云锦知晓她再如何也不会闹脾气误事,自顾自去了。
他照着昨日的路途溜到种满秋海棠的院落,谁知里头不b昨夜安静,鸢尾跪在那儿,瑟|瑟发抖,诚惶诚恐。
“楼主,奴知错了,昨晚一时酒后纵情,压坏了你院里的秋海棠,奴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楼主宽恕我。”
她对面,站着个高挑的男人,背着身对他,看不清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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