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偶尔,黎秀会这样将她叫到住处,两个人吃顿饭,有空闲的话,黎秀会给她汇报一下自己的资产近况。
她毫不掩饰,“总有一天,我能留给你的钱会超过静优给你的。”黎砚知不意外,她在黎秀这里的用处似乎只有这一样,成为她怀念李静优的工具。即便如此,黎秀也笃定她一定会来。
黎砚知的确从不缺席。
每每面对面坐下的时候,从对方的眼睛里,她们看见不一样的亡魂。
到了地方,黎秀还没回来,黎砚知不等她,脱下罩在泳衣外面的长背心便跳进负一层的恒温泳池里,吐出一口气她缓缓潜下去,伸手就能触摸到清凉的池壁,在水底,一池蓝水静寂。
下水的时候她没有准备的浴巾,就这样从水里钻出来,浑身湿漉漉的上楼,走过的地方都留下从她身上滚落下来的水渍,佣人大多知道她和黎秀的关系,不敢拦她,由着她径直走进黎秀的卧室洗澡。
她和黎秀身形相近,洗完澡光着身子从浴室出来,从黎秀的衣帽间里挑了件顺眼的穿上,这才慢悠悠下去吃饭。
黎秀是很好的款待她的,西式的餐桌各种菜式摆得满满当当。
见她下来,黎秀抬眼看她一眼,视线在她身上晃悠的白t上停顿了一下。她没像之前那样,反而是选了个黎秀旁边的座椅拉开坐下了。
刚落座,黎秀就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扔到她面前来,“你手机,落在泳池旁边了。”
她的手机不贴膜也不用手机壳,被黎秀这么一扔,在桌子上滑了半天才慢吞吞停下来,临了,还被消息提示音往前拱了拱,她的屏幕躺着就这样直挺挺映入视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