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单手擦着头发,往下滴着水,砸下去,滴到达里安的脸上,滑到他的胸脯。
像是在下雨。
她站得离他很近,近大远小,达里安有时候觉得黎砚知简直高耸入云。
或者是浓夜里,靠近城市的山脉。总之让人在畏惧里又心生敬仰。
“跪在这干什么呢。”黎砚知问他,她甩了甩头发,水珠旋转出去,将达里安浸入濡湿。
达里安往前一倾,抱住她的腿,“最近你工作太忙了,我心疼你,给你发泄发泄。”
他实在过于温顺,简直像地面上滋养出来的一颗小蘑菇,冷褐色的冠,润白色的柄,笑声是孢子。
黎砚知从一旁拿过手机,将腿前的小蘑菇拍下来,她笑了,声音和达里安自以为是的风骚交叠在一起,显得整个房间更加空荡。
“不需要,达里安,我没有压力,也不需要发泄。”
达里安的反应很大,“可是你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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