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时候,黎书穿着溜光水滑的裘皮大衣,那衣服的下摆宽大,铺在她矮小的沙发上,像是突发的洪水。
茶几上摆满了黎砚知的各项奖状,黎书如数家珍,为她一样一样介绍。
“你见多识广,来看看,这些奖项有没有含金量,这边还有一沓,数都数不清。”
她扫一眼,很有耐心,“都是很权威的奖项。”
黎书兴致更高,讲起来黎砚知笑意收拢不住,“小丫头比你还聪明,学什么都快,之前老师还建议她去读什么少年班。”
“和同学相处的也好,虽然不爱说话,但是朋友可不少,小小年纪还特别有志向。”
黎书喋喋不休,唯独说到志向,明显滞涩了几分,显得底气不足的模样。
她心不在焉地听,只觉得这真是她这位年迈的母亲心中理想的孩子。
“妈,你来找我到底是为什么。”
她说这话时,黎书显现出释怀的表情,像是冗长的厕纸文学终于进入正题,“秀秀,你和妈妈的缘分浅,其实说到底,我们之间也说不上谁对不起谁,以后你愿意为别人做什么我都不会再阻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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