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
方洋颇为感慨地说:“你老婆前几天上了个脱口秀综艺,一群人对着他众星捧月,极尽巴结,完全没有针对糊逼的犀利,生怕被诺粉冲了。你上恋综也多舔舔你老婆,争取不留下一点错处。”
方洋说这么多,无非是让薄寒臣放低姿态,避免他这个淡圈三年的人一上节目就被舆论祭天了。
末了,方洋又说:“舔得明白吗?要不找个老师教教?”
舔合作三年的人还用教?顺嘴的事儿。
薄寒臣靠在真皮沙发椅上浅寐,大背头干净利落,清俊的五官透着几分厌世感,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薄唇淡淡开合:“到了叫我。”
两人毕竟多日未见。
方洋见他要睡,连忙说:“你还知道你老婆长什么样子吧?”
——“废话,人群中最漂亮的那个。”
到了星域公司13a。
薄寒臣先去了一趟男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