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之间,好似有几分调侃,迟诺很在乎他干净不干净似的。
好会诡辩啊。
不就是仗着你多活了几年吗?老东西。
迟诺:“……”
狗东西。
狗东西狗东西狗东西。
浴室的水汽蒸腾,将迟诺的浅长的睫毛氤氲湿了。
浴室的白瓷墙壁有几块裂缝缺角的,黏合处也不平整,缝隙里积满了岁月的污泥,花洒喷头也生起了斑斑驳驳的铁锈,流出来的水可能并不洁净。
薄寒臣身上还有一处碰伤的淤青,局部破皮,不知道淋多了这种水会不会感染破伤风。
迟诺心想。
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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