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臣失笑:“好。”
酒局散后,薄寒臣在锦绣开了房。
周姐拿着房卡找到迟诺,说:“今天不少狗仔盯着你俩,别回去了。在锦绣住一晚,破一破你俩从来不同床共枕的传闻。”
黑色房卡上雕刻着烫金花纹,华丽又奢靡。
迟诺舔了舔唇。
他还没有和薄寒臣私下独处过,“就我一个人去?”
周姐:“嗯,薄寒臣知道。方洋喝醉了,我跟着去也不合适。对了,他对咱们再好也是资本大佬。孤男寡男的,你可别一时贪图美色,强上了他,自毁前程。”
强、强上?
他再怎么,也不是随便掉裤子的人吧。
“你少瞧不起人了,我们不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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