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诺:“说重点。”

        方洋扒拉了两下头:“现在的薄总喝上两口就醉,一醉就发情。有一次他喝醉后抱着贺戎家的布丁说了一夜情话,醒来他又全忘了。他没怎么你吧。这事儿他不信,还讳疾忌医,有点难说。”

        迟诺:“???”

        天塌了。

        所以,昨天根本不是薄寒臣想打离婚炮,是薄寒臣喝醉之后发了情失了智。

        “他能怎么我?”

        迟诺迟疑了两秒,说:“难不成有过先例,他喝醉酒还经常日人吗?”

        方洋笑了笑:“这个你放心。薄总吃斋禁欲是真的。我平日也跟着,没出过什么乱子,处男这个极具荣耀的身份估计会被他刻在墓碑上。”

        迟诺:“……”

        现在不是了,别说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都排队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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