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诺盯着“疼”这个字眼,好奇地问:「他疼什么?昨天被摁进床垫的分明是我。」

        该不会把薄寒臣当被压的那个了吧。

        赵尔:「海绵体充血过度,挤压时间过长,你俩还一点经验都没有,第一次肯定都有点疼的qvq」

        结束完聊天。

        迟诺起来洗洗澡,穿衣服,把昨天弄出的一地狼藉清理掉,拿了房间里的空气清新剂喷了喷。

        处理完这一切。

        迟诺又仔细观察了一下薄寒臣的睡眠状态,确定薄寒臣还是处于深度睡眠中,就拿了一条小帕子,浸了浸温水。

        昨天彼此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可清醒状态下,他总觉得不太礼貌,就掀起被子一角,小心翼翼地伸进被子里擦。单纯擦拭躯体枝干,不沾染一丝情色。

        这男的是在火焰山长大的吗?除了长相清冷似冰川,身上没有一处不热的,他的手臂、胸脯、窄腰上的肌肤温度都很高,仿佛手指指肚压上去,就能把指纹熨烫没了一样,热的迟诺不敢乱碰。

        这种热度不太正常,迟诺还以为薄寒臣受凉发烧了,摸了摸他的额头。

        并不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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