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他住在昂贵的酒店也没有这样的经历,只能说迟诺太娇了,睡过的被褥都香香软软的。
薄寒臣喉间紧了紧:“没事。”
这香味让人晃神,薄寒臣不敢在床上多留,捞起椅子上的黑衬衫往身上套。衣料与皮肤摩擦,肩膀上发出一记刺痛,被蜜蜂蜇了似的。
薄寒臣走到全身镜前看了一下。
他的右肩膀上有一小颗小牙印,用的劲儿不小,结了小块儿血痂,像是人受不了频频坐莲深凿负气咬下的。
迟诺看到薄寒臣肩膀上的小牙印后,心脏都快吓得跳出来了。
薄寒臣实打实当了三十年的老处男,他在这方面实在没经验,也没多想,随口道:“你多大了,晚上还磨牙?也就我脾气好,被你咬了都不说什么。”
迟诺:“……”
不说什么,你这嘴也不是没闲着吗。
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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