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点点乌黑的小眼神在上面瞅了又瞅,确定是自己印上去的,想要再印,眼角怎么挤都挤不出来泪水,就张嘴巴用口水在上面印。
没一会儿,薄寒臣也带小薄荷打完了疫苗。
薄寒臣也看出来了迟诺在生闷气,伸手拉住了他,说:“老婆。”
叫老婆也没有用。
迟诺:“……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
薄寒臣唇角溢出一丝轻笑:“老婆,你不理我谁理我?你是不是觉得我对小薄荷没有耐心?”
迟诺不说话。
他的嘴巴抹砒霜了,但凡一张嘴,两人肯定要被毒走一个。
薄寒臣:“你别以为小孩子什么都不懂,他们可会察言观色了,小薄荷是我一整晚一整晚带出来的,我能对他没有耐心吗?他有时候就是太骄纵了,连点点都要照顾他的情绪,配合着哄他。慈母多败儿,可以娇宠他,但也应该让他知道凡事都有个度。”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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