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诺纤长的睫毛湿漉漉的,鼻头哭红了,不去看他:“想尿。”

        人一旦生了病不能动了,就是一具没有尊严可言的肉a体了。

        薄寒臣知道迟诺是最要面子的人,迟诺住院这几天,他就跟着医生培训了无菌导尿技术,听到迟诺这么说,没想到他尿意来得这么快,就拿了无菌导尿器具,小心翼翼地将导尿管插入尿道。

        帮他把尿导出去后,薄寒臣又问:“想不想大便?”

        迟诺:“……”

        迟诺:“…………不想。”

        术后两三天就能正常排便了。

        他可不想再没尊严的彻底一点,况且他现在是真没有便意。

        薄寒臣:“真没有?”

        迟诺偷偷白了他一眼,嘟嘟囔囔的:“没有。”

        薄寒臣削薄的嘴角不经意的勾了一下,多日笼罩在心尖的阴霾似乎一扫而空,他总是不经意间被迟诺的小表情可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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