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抬的脚尖顿在空中,又重回地面。他深x1口气,喉腔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我没有,从来都没有这样想过。”他低声解释。

        舒宜连礼貌都不想再保持,“我不关心你的想法。”

        见到男人素来胜券在握的表情出现皲裂,她反而平静下来。

        “还有,别和廖泽远说。”

        她轻声补充,又似是说给自己听:“我要亲口问问他。”

        不仅如此,不光如此。

        江水不急不湍,舒宜记得新闻报道过,岸边常有垂钓者,一溜儿排着很多,似乎每个人都笃定地等待着江里的鱼儿上钩。

        她的视线接着落到江对岸。

        红晕扬上天,一如她记忆中的漫天火光。

        即便和少nV怀春时幻想的模样相去甚远,但在恍惚中看见男孩眼中的仓皇失措,仿佛崩塌前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爆出惊人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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