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莳没来由地感到慌张。即便距离校庆后的荒唐已有段时间,但闻言还是会联想到他的恶劣行径。

        他不自然地咳了一声,才看向秋月:“我送你吧,晚上打车不安全。”

        秋月连连摆手:“不用不用,你还得照顾小白呢。”

        “我先送你过去,可以回来接小白。”傅莳说完,张柬头也没抬的应了句:“我们二十四小时营业,快去快回。”

        话说到这地步,拒绝就显得太矫情。

        秋月爽快地道谢:“行,那麻烦你啦。”

        上了车,傅莳按捺不住窜动的不安,问道:“舒宜她…有没有说遇到什么事了?”

        秋月正给她发消息报告自己出发了,闻言随口答:“没。”

        傅莳哦了一声,又听她说:“舒宜啊,我老说她是我的废话娄。因为只有我朝她抱怨,她很少跟我吐槽自己的事。”

        秋月想了一会儿,“欸,你见过她不冷静的样子吗,好像没有吧。”

        “…没见过。”傅莳沉默半晌,低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