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到时桌面上已整齐排列了几只空酒瓶,罪魁祸首正抓着只剩一半YeT的玻璃杯轻轻摇晃。

        “舒绒绒,你怎么回事。”她惊道。

        舒宜等她拉开椅子坐下,另起话头:“你开车了吗。”

        “没,班长送我来的。”

        傅莳?

        这个名字让她的注意力短暂停留片刻。

        真挚言犹在耳,舒宜感觉颅内更痛。最近发生的事情一桩接着一桩,无不冲击着她的承受能力。

        她平息了下乱窜的思绪,“你们怎么会待在一起。”

        本来秋月今天就是陪傅莳给小白看病,顺便在张柬面前刷刷存在感。

        说来奇怪,他们不算熟络,仅仅维持着逢年过节群发短信的关系。

        时间点恰巧卡在校庆聚会之后,又显得有些合理。秋月早起看见凌晨三点的微信,还以为傅莳养的猫出了什么急事,结果只是问她几个百度都能查到的小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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