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酒壮怂人胆,没想到这小白脸看着弱不禁风却是块铁板。男人连连求饶:“行行行,你的位置还给你。”
傅莳松手,等男人灰溜溜地离开才迟钝地察觉到自己的冲动,但他不后悔。
他颇为局促地转向对面,方才汹涌的力气泄了大半,甚至不敢抬头。垂在身侧的手指cH0U动、弹跳。
“我…”
“班长?”秋月的出现打破了尴尬。
傅莳刚松口气,下句话又把他的心吊在空中。
“你怎么来了?”秋月疑惑,“你刚没回去吗?”
他是回去了。
在把小白送到家里后复又折返。
不知是被哪个理由劝服,也许是心痒难耐,也许是负罪感作祟。
松动的神经率先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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